一贯热情待客的某君又陪同他人去看了傻逼会,而我这等俗人无法领略其风采所在,虽说三个月后还要去做园区志愿者,我却至今尚未移步瞻仰。若是说当局糊涂,它尚知道收取不菲的门票;可若是要说明智呢,它却傻逼呵呵地拿了几百亿美元砸到这样一个未必举世瞩目的展会上,甚至恨不得用上高音大喇叭来狠命宣传那个花费了两亿美元建造的红色地标建筑。
窗台上养的植物有一盆死去了,那株长生草已然完全枯萎,不知何时的事。前几日我还给它们浇过水。后来想了想应当是我有次将它的新生出的枝芽全修剪掉的缘故。这长生草竟丝毫没有染上人的习气,有着世间少见宁死不屈的的烈性子。
韩先生主办的亦书亦刊的庸民读物我尚未怎么翻看,单是把周云蓬的文章细读了两遍。霎时也有投稿的冲动,但旋即又悟得我这文字怕是只能得到千字250元的待遇,只能作罢。转念想投照片,可奈何那撑满页面的照片必定需要大画幅的相机才能胜任,更别提所要求的人文气息了。
魔都的小广告除了办证还是办证,联想起云南那些枪支迷药的占满半面墙的广告,没胆气的城市就现了形。上海宁只知道抢独唱团,我买到的都是安徽地区发行的了。

魔都的夏天着实很热。我从未感受过因为热而无法入眠、也因为热而过早醒来,但上海让我彻底懂得何谓酷暑。
在这热得知了都无力鸣叫的夏日,我不知怎的就生病了。头天睡起来喉咙疼,次日嗓子就完全哑了。早晨八点起床走几百米的路买早点,再问报刊亭女老板让她帮忙弄一本独唱团,随后买了些药回到屋子里,额头已然冒出了汗珠。
治疗咳嗽和声音沙哑的药无一不写着“忌烟忌酒”,然而中午和几朋友出去吃午饭便是一瓶冰镇啤酒下肚。而香烟更是无法停止,似乎自08年夏天后我的烟量就再没变过,一天一包,毫不含糊,比背单词和做摘抄来得认真多了。
今天清晨的时候我做了梦。出席某个似乎未曾相识的旧情人的葬礼,安静而庄重,没有落泪。推着一张超市里的空空的手推车,在大路上避开疾驰的车辆,逃离熟人的视线,一次次地寻问路人附近的长途汽车站,试图开始一场远行,而那推车似乎就是我的行李。后来又在一片空地上看见一只鸟,总是断断续续扑腾着翅膀飞跑几步,却没有飞起来,在我走近那只鸟时,我从梦中醒来。满头的汗。
摄于上海财经大学

还是在去年的时候,我就想过今天要写一篇长文好好说一说我与饭否的那些事,可如今当真到了七月七这个日子,反而觉得并没有太多想要说的了。
饭否跟我在一起的时间并不长,去年五月五到七月七,总共63天。
63天,饭否未必确切地改变了我什么,但它所带给我的,虽谈不上刻骨铭心,但却是一段念念不忘的过去。
关注社会,表达自己,与人亲近,简单生活,这些都是饭否教给我的。这话说来对于很多在饭否上活跃过的用户来说,听来也许是天方夜谭,可这些的确是在那短暂的63天当中我真真切切感受到的。我无意也无法解释这些根本无从说起的缘由。
记得在六四事件二十周年纪念日的前一天中午,饭否挂出维护的页面,说在6日凌晨会重新开放服务。我当时还很傻地被饭否给骗了,以为饭否会在凌晨某一个不确定的时刻开放,但哪知在6日凌晨零点整饭否就开放了服务,是@夏洛澀 发了第一条信息“1”。然而到了7月7号之后饭否关闭,我就已经很清楚地懂得,饭否短期之内未必能回来了。
在饭否上我不是消息数量最多的人,也不是每日发送消息最多的人,但饭否关闭后留下了4487条消息,再算上期间数次删除的大量消息,那我也是一枚当之无愧的话痨。除去摘抄、转述、回复和流水账消息之外,我都是说着自己的一些琐碎的想法。在遇见饭否后我曾经大量删改过自己的博客,因为觉得以前说的内容的不符合我当时在饭否的文艺范儿,删改的过程,类似于将比喻句里的本体给删掉,再给喻体加上一堆定语。当时在饭否还曾经说过这样令如今的我都咋舌的句子:儒家追求的是“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的奥义,它所提倡的是入世。佛家与道家所追求的是出世,二者所诠释的出世是不一样的。道家的精髓是“天人合一,道法自然,无为而治”,而佛家穷究的是“无缘大慈”与“同体大悲”这样的彻悟。
当我大步迈进饭否话痨的行列的时候,曾经吓跑了不少关注者。每天不停轰炸的消息充斥着诸如咔咔、嗯嗯、哦哦这般字眼,直到@慕小夏 对我说其实她还是喜欢看我的消息,但重叠的语气词实在难以接受时,我才开始遏制自己当时强烈的欲望,尽量不用语气词助兴,到后来我还将那些消息全删掉了。现在想来略微遗憾的是,当时在饭否没能多找几个小爱人,弄得如今只有一枚爱喝乌鸡汤的@安如韵 硕果仅存。在饭否找寻爱人是再简单不过的事,捏捏、抱抱、亲亲,再多来几句文艺范儿的话共鸣一 下,就基本能确立关系了。当然这仅是个人想法,无法提供参考。若是能更生猛些,直接掀裙子、推倒、摸大腿、舌吻之类的,想必比我这略显温柔的方法来得更有效率。
无论什么心情,将想要说的话说给饭否都是再适宜不过的,尽管它的无动于衷需要些时间才能被适应。其实生活很简单,做你应当做的,说你想说的,这样就已经很好了。在听闻饭否还曾经有个拯救自杀女孩的行动后,我还特地私信@郭万怀 询问这事的概要。爱饭否,爱生活,也许这是饭否用户默契的口号。对于一个富有生活气息的饭否,它所承载的单纯、直白、喧嚣和深刻,正是简单生活折射的哲理。
标题借用了今天网络上泛滥的五个字。当今天来到时,我的最初想法也正是这个。可是看到东东枪说“我不喜欢这个说法。因为在豆瓣的饭否官方小组,饭否团队给出的小组说明里明明还写着‘更好的饭否会在不久的将来归来’”之后,我也琢磨着是否我对饭否的前景看得过于悲观。
在日语里,“祭”并不作“悼念活动”讲,而是“庆祝活动、节日”之说。虽说这并不是一个欢喜的日子,然而对于我而言,使我念起饭否的今日,的确当是属于我生命中的一个节日。因为我信,饭否会回来。
也许是天气太热的原因,中午在处理完一个电影文件的字幕后就破天荒地开始躺下睡午觉。
在被闹醒之前我正在做梦,不明白究竟梦到了什么,似乎是搁置过久的回忆被眼前的事物唤起,接到某个人的电话后,泣不成声。
以肉眼可以察觉的速度疯狂生长的植物,被烈日暴晒至死的动物,浑浊的混杂泥沙的水,某个熟识的男子,某种似乎曾经熟悉至极的容器,跌落的手机,低矮的床沿。这些是梦的全部。
醒来后头依然很晕,还好不疼。前些天去健身时顺路在药店买了阿司匹林,但那泡腾片对我已不像往昔那般灵验。
整理手机通讯录时发现很多完全陌生的姓名,任凭怎样回忆我对他们都没有一点印象。
这几个月我变得越来越懒,很少写博客,也没学网页制作。每天最幸福的事就是上午醒来看到还有室友在寝室。通常我都是一个人留守寝室,心里想着我这生活总是糟糕透顶。
安可说她暑假也许会来上海,我听了非常开心。当即对她表示:“上海欢迎你,也欢迎你的大姨妈”。
人类发明了语言用来抱怨,我却用它来哼唧。
电脑和移动硬盘被盗十天以来,我将去年买来却一直未曾看的城画拿来翻阅,尽力不去想有多少东西再也寻不回。不知从何时起,我似乎成了一个低效率的人,在看书上也是如此。百来页的杂志,我却觉得怎么都看不完,这些日总共就读完了三本。
晚饭后去健身房却被告知清明放假一天,拖着步子悻悻往回走。路过报刊亭时拿了本男人装,又再拿了本萌芽,翻开钱包发现只有十块钱。无奈对着报刊亭里的冷漠面孔尴尬地笑了笑,买了本《萌芽》回寝室。挑了几篇杂志上的文章看过,接着发现封底依然是理科状元的广告,似乎时间还停留在高中时代,怔怔发愣时室友已从图书馆回来。回过神来,默然承认自己终究已不再拥有萌芽的时代了。
城画十周年纪念刊里满是“你快乐吗”的问候,令人仿佛是身处阳光下的城市中心,看周围的车水马龙与行色匆匆,却总也参不透快乐应当于何处寻觅。
在书中看见这样一句话,“正义与爱很难从乳液中提取出来”,这个时代苍凉的社会文化所赋予独立个体的,便是悲哀与愁苦无法在试管中寻找的萦绕心间的惆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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