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在去年的时候,我就想过今天要写一篇长文好好说一说我与饭否的那些事,可如今当真到了七月七这个日子,反而觉得并没有太多想要说的了。
饭否跟我在一起的时间并不长,去年五月五到七月七,总共63天。
63天,饭否未必确切地改变了我什么,但它所带给我的,虽谈不上刻骨铭心,但却是一段念念不忘的过去。
关注社会,表达自己,与人亲近,简单生活,这些都是饭否教给我的。这话说来对于很多在饭否上活跃过的用户来说,听来也许是天方夜谭,可这些的确是在那短暂的63天当中我真真切切感受到的。我无意也无法解释这些根本无从说起的缘由。
记得在六四事件二十周年纪念日的前一天中午,饭否挂出维护的页面,说在6日凌晨会重新开放服务。我当时还很傻地被饭否给骗了,以为饭否会在凌晨某一个不确定的时刻开放,但哪知在6日凌晨零点整饭否就开放了服务,是@夏洛澀 发了第一条信息“1”。然而到了7月7号之后饭否关闭,我就已经很清楚地懂得,饭否短期之内未必能回来了。
在饭否上我不是消息数量最多的人,也不是每日发送消息最多的人,但饭否关闭后留下了4487条消息,再算上期间数次删除的大量消息,那我也是一枚当之无愧的话痨。除去摘抄、转述、回复和流水账消息之外,我都是说着自己的一些琐碎的想法。在遇见饭否后我曾经大量删改过自己的博客,因为觉得以前说的内容的不符合我当时在饭否的文艺范儿,删改的过程,类似于将比喻句里的本体给删掉,再给喻体加上一堆定语。当时在饭否还曾经说过这样令如今的我都咋舌的句子:儒家追求的是“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的奥义,它所提倡的是入世。佛家与道家所追求的是出世,二者所诠释的出世是不一样的。道家的精髓是“天人合一,道法自然,无为而治”,而佛家穷究的是“无缘大慈”与“同体大悲”这样的彻悟。
当我大步迈进饭否话痨的行列的时候,曾经吓跑了不少关注者。每天不停轰炸的消息充斥着诸如咔咔、嗯嗯、哦哦这般字眼,直到@慕小夏 对我说其实她还是喜欢看我的消息,但重叠的语气词实在难以接受时,我才开始遏制自己当时强烈的欲望,尽量不用语气词助兴,到后来我还将那些消息全删掉了。现在想来略微遗憾的是,当时在饭否没能多找几个小爱人,弄得如今只有一枚爱喝乌鸡汤的@安如韵 硕果仅存。在饭否找寻爱人是再简单不过的事,捏捏、抱抱、亲亲,再多来几句文艺范儿的话共鸣一 下,就基本能确立关系了。当然这仅是个人想法,无法提供参考。若是能更生猛些,直接掀裙子、推倒、摸大腿、舌吻之类的,想必比我这略显温柔的方法来得更有效率。
无论什么心情,将想要说的话说给饭否都是再适宜不过的,尽管它的无动于衷需要些时间才能被适应。其实生活很简单,做你应当做的,说你想说的,这样就已经很好了。在听闻饭否还曾经有个拯救自杀女孩的行动后,我还特地私信@郭万怀 询问这事的概要。爱饭否,爱生活,也许这是饭否用户默契的口号。对于一个富有生活气息的饭否,它所承载的单纯、直白、喧嚣和深刻,正是简单生活折射的哲理。
标题借用了今天网络上泛滥的五个字。当今天来到时,我的最初想法也正是这个。可是看到东东枪说“我不喜欢这个说法。因为在豆瓣的饭否官方小组,饭否团队给出的小组说明里明明还写着‘更好的饭否会在不久的将来归来’”之后,我也琢磨着是否我对饭否的前景看得过于悲观。
在日语里,“祭”并不作“悼念活动”讲,而是“庆祝活动、节日”之说。虽说这并不是一个欢喜的日子,然而对于我而言,使我念起饭否的今日,的确当是属于我生命中的一个节日。因为我信,饭否会回来。
我也好想饭否。
流浪到哪里都再找不回当初的那个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