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无澜,人未还。落木乘风,风急雁回首。雕霞横山谁人语。九幽内河,淙潺过忘川。
此博客停止更新。就此别过,谢谢观赏。
我想要文身。很早我就有这念头。
今天第一次开始考虑一个什么样的图案可以留在我的皮肤上,让我持久钟爱。
其实我首先想到的是死鱼。划叉的眼睛是亮点。
纷乱的事物开始在脑中划过。琉璃、翅膀、Lily Chou-Chou、猫、羽毛、锁链、蝴蝶。
我有一件T恤,前后两面有一样的图案,The Godfather的标志。我非常喜欢。准确地说,我是中意father字母上方的那只紧握带丝线的木棒的手的图案。那让我想起一句话,“生死去来,棚头傀儡。一线断时,落落磊磊。”
等我想好图案时,我会去文身。图案不会大,色调以黑色为主,应该在左肩上。不过那应该是很久以后的事情了。一个图案的背后真是浩大的工程。
天上有大朵大朵的白云。那些巨大的棉花团可以用来制造数不胜数的抱枕。
抱枕是一种温馨的物体。去年夏天的时候,我裸身抱着抱枕看书和玩电脑。可惜今年夏天太热。
没有人看见了风,只有云在旅行。抬头看到飞机的灯光,飞机划过天空后还能看到几颗缓慢移动的像星星一样的光点。停下步伐定定看了半天才明白那些发光的星球并没有动,只是云在动。
其实云没有动,风也没有动。后来我这样想。然后刚喝下一大口可乐的我打了一个饱含二氧化碳的嗝。
故事两姐妹,都姓故。姐姐早出嫁给了一个叫历史的东西,然后死掉了。妹妹呢,就一直读死书,傻傻地以为十年寒窗当真只是十年,慢慢地到了丢三落四的年纪,甚至忘了给姐姐上坟。
科学家们说,先有母鸡才有鸡蛋。于是人们又问,先有屄还是先有女人。这是大故事。
有一堵墙,不见得厚实。一个出现在故事却消失在历史的人说过,先有了墙,才有了孤单。这是小故事。
你不用坐下来听那些并不是来自虚构的故事,也不用揣测里面似有还无的情愫。
好德的标签我已经贴了很多很多了,那是从大一入校开始的。最早贴上去的那些都已经褪色了。好德卖的每包烟上都贴着标签。我并不总是在好德买烟。
忘记是在哪里读到过,说男人对烟是非常专一的。可我不是,在上海我常抽的烟就有三种,而且上海的烟种类较少。有一种烟我是抽得最多的,那只是因为便宜些而已。
曾经以为我是要在感情上依赖着别人才能生活的,现在发现并不是这样。这么些日子过去了,我愈发明白“愈久弥新”的含义。如同一座山,你看,或者不看,它都在那里。甚至某天你回头再看那座你已逛过的山,你发现它笑了,妩媚得一倾古今。
没有太多想要说的,因为此刻我没有什么烦恼。该烦恼的已经烦恼得足够了。只是有些遗憾。因为我突然想去大连,看了看车票价,能用的钱买了车票后所剩无几。
喧嚣的城市到了夜晚才变得自由。
如果没有2012将所有主机全部冲走,我以后再看到这些文字,一定会觉得写下这些文字的那个我很傻。
已经两个小时过去了。我不想睡。只是听着音乐,盯着发光荧幕发呆。我又开始觉得什么音乐都很吵闹了。
风停了又吹。